Read:我是鉛筆:我的家譜樹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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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我是鉛筆:我的家譜樹 (1958)

文章BW Book Worm » 週四 7月 08, 2010 1:56 pm

简体版在下一栏。

原文:Leonard E. Read, I, Pencil My Family Tree as told to Leonard E. Read, Dec. 1958

原文網站簡介:〈我,鉛筆〉是Leonard E. Read(1898至1983年)最為人津津樂道的文章,在1958年12月發表於《自由人The Freeman》。五十年來,雖然文中有少數製造細節和地名已改變,原則不變。

序言 Milton Friedman(節譯)
Leonard Read的有趣故事〈我,鉛筆〉是實至名歸的經典文章。我從未見過一篇文章如此簡潔,有力和有效說明亞當‧斯密Adam Smith的「無形之手」──沒有威脅而合作的可能性──和海耶克Friedrich Hayek強調分散知識的重要性,以及價格制度在傳達信息的作用,「促使各人做出應做的事,無需他人告知應做何事。」(譯註:參見海耶克〈社會的知識之應用〉The Use of Knowledge in Society (Friederich Hayek) 1945

〈我,鉛筆〉是Leonard Read的典型作品:有想像力,簡單而巧妙,他的言行充滿著對自由的熱愛。一如他的其他作品,他沒有告訴人們應做何事和如何處事,他只是試圖加深他們認識本身和身在其中的體制。

這是他的基本信條,縱其一生的公共服務信守不懈;他的公共服務不是政府服務。即使面對壓力,他堅持原則,讓他在早期有效保留和其後傳揚基本信息:人的自由要有私有產權,自由競爭和嚴格受限的政府。

圖檔

Read:〈我,鉛筆:我的家譜樹〉1958

我是一根鉛筆,能閱讀和書寫的男孩、女孩、成年人都熟悉的平凡木製鉛筆。

書寫是我的天職,也是業餘愛好,這就是我做的事。

你可能會問為何我要寫家譜。嗯,首先,我的故事很有趣。而且我也是一個謎,更甚於樹木或夕陽,甚至閃電。遺憾的是,我的用家理所當然認為我是小人物,沒有來頭。這種目空一切的態度把我貶低到尋常事物的層次。這是嚴重錯誤,若是人類長期忽視只會陷自身於險境。因為,聰明的G. K. Chesterton指出:「我們毀於沒有好奇心,而非沒有奇蹟。」“We are perishing for want of wonder, not for want of wonders.”

我,鉛筆,看來單純,但值得你讚嘆和敬畏,我會嘗試證明這說法。事實上,如果你能理解我──不,這對任何人是過分的要求──若是你能意識到我象徵的奇蹟,你可以幫助拯救人類正在如此不幸地失去的自由。我要傳授深刻的教訓。比諸汽車或飛機或洗碗機,我更勝任教授這一課,因為我看起來是那麼簡單。

簡單?然而,世上沒有一個人知道如何製造我。這聽起來很棒,是嗎?尤其是意識到美國每年生產約十至十五億個我。

檢起我,看看我。你看到什麼?所見不多:一些木料,漆油,印刷的標籤,石墨鉛,少許金屬和橡皮。

無數前因
正如你不能追踪家譜樹很悠久的歷史,我也不能點名和解釋我所有的前因。不過,我想要說得夠多,讓你明白我的背景是多麼豐富和複雜。

我的家譜樹開始就是一棵樹,在加州北部和俄勒岡州生長的直紋香柏。想想從收割和運輸香柏木頭到鐵路側線用到的鋸,卡車,繩子和無數其他設備。想想投入組建這些設備的人力和無數技能:開採礦石,鑄鐵和細化成鋸,斧頭,電機;種植棕榈和經過層層手工打造成重典典和堅韌的繩子;有床有食堂的伐木營,烹飪和所有食品的來源。為什麼要這樣想?因為伐木工每一杯咖啡都有過千人的努力!

木頭運到加州San Leandro的木廠。能否想像是誰製造平車和鐵路和火車發動機,誰建造和安裝附屬的通訊系統?這些軍團都是我的前因。

想想San Leandro的木廠。香柏原木切成不到四分之一英寸厚,小鉛筆長度的板條,放在窑裡烤乾,女人也是出於同樣原因把胭脂抹在臉上。人們喜歡我看來漂亮,而不是病態的白色。板條上蠟後,在窑裡多烤一次。製造染色劑和烤窑,供應工廠所需的熱,光及電力,皮帶,電機和所有其他東西,要投入多少技能?我的祖先有木廠的清潔工?是的,也包括太平洋天然氣和電氣公司為工廠供電,建造水電站時為大壩灌漿的男工!

不要忽略現在和遙遠的祖先,他們參與運送六十車皮的板條到全國各地。

到了鉛筆工廠,那裡有我省吃節用父母儲蓄四百萬美元的機械,建築和資本:複雜的機器在每塊板條刻出八條溝槽,另一台機器把鉛條放進溝槽,塗膠,放上另一塊板條,就是一件鉛三明治。 我和七個兄弟就是從這份「木夾」三明治中用機械分割而成。

我的「鉛」本身根本不含鉛,很複雜。石墨是在錫蘭開採。想想那些礦工和為他們製造運輸石墨要用到的紙袋的工人,還有製造捆綁紙袋繩子的工人,把貨物運上船的工人和造船的工人。燈塔員也在我出生時幫忙,還有領航員。

石墨與密西西比州的黏土混合,精煉黏土過程中使用了氫氧化銨。然後添加潤濕劑,如磺化烏桕,這是與硫酸起化學反應的動物油脂。混合物通過無數的機器,最終像香腸填充機擠出長條,切成一定尺寸,弄乾,在華氏1,850度烘焙幾小時。為了增加強度和平滑,「鉛」添加了炙熱的混合物,成份有來自墨西哥的小燭樹蠟,石蠟和氫化天然油脂。

我的香柏塗上六層漆油。漆油有什麼成分?誰會想到蓖麻籽種植者和提煉蓖麻油的工廠也是其中部分?他們都是,因為即使把漆油弄成美麗的黃色這過程所涉及這麼多人的技能,不是這禿筆可以列舉的!

觀察標籤。這是碳黑色混合樹脂加熱形成的薄膜。如何製造樹脂?,還有,老天爺,什麼是碳黑色?

我有少許金屬,套圈是黃銅。想想開採鋅,銅和提煉這些大自然產品成為閃亮黃銅板材的工人和他們的技能。我的黑色環箍是黑鎳。什麼是黑鎳,又是如何施工的?環箍中心沒有黑鎳,要用幾頁紙解釋這完整的故事。

我的至高無上的榮耀,行業直截了當稱為「插頭」,人們用這來擦掉使用我寫下的錯誤。一種稱為「油膏」的成分有擦除的功能。這產品類似橡膠,用荷屬東印度的油菜種子與硫酰氯起反應作用而製成。不符合普通常識,橡膠只是用於結合。此外還有無數硫化劑和促進劑。意大利的浮石和硫化鎘的色素造就「插頭」的顏色。

無人知曉
是否有人想挑戰我剛才的說法:世上沒有任何一人知道如何製造我?

事實上,有數百萬人參與創造我,任何一位只認識身邊幾位。現在,你可能會認為我說得過火了,認為在遙遠巴西採摘咖啡豆,以及在其他地方的糧食種植者都有參與創造我;這是極端的立場。我堅持我的說法。這數百萬人中任何一位,包括鉛筆公司的總統,都只是在知識方面有極為微少的貢獻。從知識的觀點來說,錫蘭的開採石墨工人和俄勒岡州的伐木工彼此之間的唯一區別是在知識的類型。無論是礦工還是伐木工,都不可以剔除;工廠的化學家或油田的工人,也是不可以剔除──石蠟是石油的副產品。

以下是驚人的事實:無論是石油工人,化學家,開採石墨或黏土的礦工,製造船隻、火車或卡車的工人,操作機器在我身上少許金屬壓出花紋的工人,公司的總裁──每人各盡其職並不是為了他需要我。也許他們更想要小學一年級的孩子。事實上,當中有許多人從未見過鉛筆,也不知道如何使用。他們的動機是在我之外。也許是這樣的事情:這數百萬人每一位知道他可以貢獻他的小小知識,以換取他需要或想要的貨物和服務。我可能或可能不是在項目清單。

沒有主腦
還有更令人吃驚的事實:生產「我」的無數行動沒有主腦,也沒有人發號施令或強行指示。不會找到這樣的人。相反,「無形的手」在發揮作用。這是我剛才提到的謎團。

有人說:「只有上帝才能造樹。」為什麼我們同意這說法?是不是因為我們認識到自己不能做到?事實上,我們能否只是描述一棵樹?我們做不到,除非只是泛泛而談。例如,我們可以說特定的分子結構會表達為一棵樹。但誰的頭腦可以只是記錄,更不用說指示,一棵樹一生中分子的不斷變化?這樣的巧技是完全不可想像!

我,鉛筆,是奇蹟的複雜組合:樹,鋅,銅,石墨等。但大自然的這些奇蹟還要加上更為非凡的奇蹟:創造性的人類能量的配置──數百萬微小知識自然和自發地組合,沒有任何人類主腦就能回應人類社會的需求和願望!因為只有上帝才能造樹,我堅持認為只有上帝能造我。沒有人可以直接指示這數百萬有知識的人製造「我」,正如沒有人可以把分子組合造出一棵樹。

我寫下「若是你能意識到我象徵的奇蹟,你可以幫助拯救人類正在如此不幸地失去的自由」,就是這意思。因為,若是人們知道這些知識在回應人類的需求時,本身會自然,自動配置成有創造力和生產力的模式──也就是說沒有政府或任何其他脅迫主腦──人們就是擁有自由絕對不可或缺的要素:對自由人的信心。沒有這信心,不可能有自由。

一旦政府壟斷了這樣的創意活動,例如,郵件傳遞,大多數人會以為自由行動的人們無法有效傳遞郵件。理由是這樣的:每個人承認自己不知道如何去做有關郵件傳遞的所有事情,也知道沒有其他人能做到這一點。這些假設是正確的。沒有人有足夠的知識去運作國家的郵件傳遞,一如沒有人有足夠的知識去製造鉛筆。若是對自由人沒有信心──不了解數百萬微小知識會自然和奇蹟地形成,彼此合作以滿足這需求──個人就會得出錯誤的結論,以為只有政府「主腦」才可以傳遞郵件。

豐碩證言
若然我,鉛筆,是唯一證言證明男男女女有自由嘗試時可以做到的事情時,那麼人們信心不足是情有可原。但是,關乎我們也是在我們身邊有許多證言。例如,比諸製造汽車或電腦或收割機或銑床或成千上萬的其他東西,郵件傳遞是非常簡單。傳遞?在人們可以自由嘗試的領域,在世界各地傳遞人類的聲音不用一秒鐘;即時以視像把現場事件傳送到每個人的家;把一百五十名乘客從西雅圖送到巴爾的摩不用四小時;以沒有補貼,難以置信的低價把天然氣從德州傳送到紐約的火爐;四磅石油從波斯灣繞過半個地球運送到我們的東海岸,收費少於把一盎司的信寄到街對面的政府收費!

我要傳達的教訓是:開放所有創造力。只需按照這教訓把社會組織起來,並行不悖。讓社會的法律工具盡量消除所有障礙。容許這些創造性知識好好自由流動。有信心自由人會回應「無形的手」。信心會得到證實。我,鉛筆,雖然看似簡單,以創造我的奇蹟提出證言:這是實際可行的信心,一如太陽,雨,香柏,大地一樣的實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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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Read:〈我,鉛筆:我的家譜樹〉I, Pencil, 1958

文章BW Book Worm » 週四 7月 08, 2010 1:59 pm

原文:Leonard E. Read, I, Pencil My Family Tree as told to Leonard E. Read, Dec. 1958

原文网站简介:〈我,铅笔〉是Leonard E. Read(1898至1983年)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文章,在1958年12月发表于《自由人The Freeman》。五十年来,虽然文中有少数制造细节和地名已改变,原则不变。

序言 Milton Friedman(节译)
Leonard Read的有趣故事〈我,铅笔〉是实至名归的经典文章。我从未见过一篇文章如此简洁,有力和有效说明亚当‧斯密Adam Smith的「无形之手」──没有威胁而合作的可能性──和海耶克Friedrich Hayek强调分散知识的重要性,以及价格制度在传达信息的作用,「促使各人做出应做的事,无需他人告知应做何事。」(译注:参见海耶克〈社会的知识之应用〉The Use of Knowledge in Society (Friederich Hayek) 1945

〈我,铅笔〉是Leonard Read的典型作品:有想象力,简单而巧妙,他的言行充满着对自由的热爱。一如他的其他作品,他没有告诉人们应做何事和如何处事,他只是试图加深他们认识本身和身在其中的体制。

这是他的基本信条,纵其一生的公共服务信守不懈;他的公共服务不是政府服务。即使面对压力,他坚持原则,让他在早期有效保留和其后传扬基本信息:人的自由要有私有产权,自由竞争和严格受限的政府。

Read:〈我,铅笔:我的家谱树〉1958

我是一根铅笔,能阅读和书写的男孩、女孩、成年人都熟悉的平凡木制铅笔。

书写是我的天职,也是业余爱好,这就是我做的事。

你可能会问为何我要写家谱。嗯,首先,我的故事很有趣。而且我也是一个谜,更甚于树木或夕阳,甚至闪电。遗憾的是,我的用家理所当然认为我是小人物,没有来头。这种目空一切的态度把我贬低到寻常事物的层次。这是严重错误,若是人类长期忽视只会陷自身于险境。因为,聪明的G. K. Chesterton指出:「我们毁于没有好奇心,而非没有奇迹。」“We are perishing for want of wonder, not for want of wonders.”

我,铅笔,看来单纯,但值得你赞叹和敬畏,我会尝试证明这说法。事实上,如果你能理解我──不,这对任何人是过分的要求──若是你能意识到我象征的奇迹,你可以帮助拯救人类正在如此不幸地失去的自由。我要传授深刻的教训。比诸汽车或飞机或洗碗机,我更胜任教授这一课,因为我看起来是那么简单。

简单?然而,世上没有一个人知道如何制造我。这听起来很棒,是吗?尤其是意识到美国每年生产约十至十五亿个我。

检起我,看看我。你看到什么?所见不多:一些木料,漆油,印刷的标签,石墨铅,少许金属和橡皮。

无数前因
正如你不能追踪家谱树很悠久的历史,我也不能点名和解释我所有的前因。不过,我想要说得够多,让你明白我的背景是多么丰富和复杂。

我的家谱树开始就是一棵树,在加州北部和俄勒冈州生长的直纹香柏。想想从收割和运输香柏木头到铁路侧线用到的锯,卡车,绳子和无数其他设备。想想投入组建这些设备的人力和无数技能:开采矿石,铸铁和细化成锯,斧头,电机;种植棕榈和经过层层手工打造成重典典和坚韧的绳子;有床有食堂的伐木营,烹饪和所有食品的来源。为什么要这样想?因为伐木工每一杯咖啡都有过千人的努力!

木头运到加州San Leandro的木厂。能否想象是谁制造平车和铁路和火车发动机,谁建造和安装附属的通讯系统?这些军团都是我的前因。

想想San Leandro的木厂。香柏原木切成不到四分之一英寸厚,小铅笔长度的板条,放在窑里烤干,女人也是出于同样原因把胭脂抹在脸上。人们喜欢我看来漂亮,而不是病态的白色。板条上蜡后,在窑里多烤一次。制造染色剂和烤窑,供应工厂所需的热,光及电力,皮带,电机和所有其他东西,要投入多少技能?我的祖先有木厂的清洁工?是的,也包括太平洋天然气和电气公司为工厂供电,建造水电站时为大坝灌浆的男工!

不要忽略现在和遥远的祖先,他们参与运送六十车皮的板条到全国各地。

到了铅笔工厂,那里有我省吃节用父母储蓄四百万美元的机械,建筑和资本:复杂的机器在每块板条刻出八条沟槽,另一台机器把铅条放进沟槽,涂胶,放上另一块板条,就是一件铅三明治。 我和七个兄弟就是从这份「木夹」三明治中用机械分割而成。

我的「铅」本身根本不含铅,很复杂。石墨是在锡兰开采。想想那些矿工和为他们制造运输石墨要用到的纸袋的工人,还有制造捆绑纸袋绳子的工人,把货物运上船的工人和造船的工人。灯塔员也在我出生时帮忙,还有领航员。

石墨与密西西比州的黏土混合,精炼黏土过程中使用了氢氧化铵。然后添加润湿剂,如磺化乌桕,这是与硫酸起化学反应的动物油脂。混合物通过无数的机器,最终像香肠填充机挤出长条,切成一定尺寸,弄干,在华氏1,850度烘焙几小时。为了增加强度和平滑,「铅」添加了炙热的混合物,成份有来自墨西哥的小烛树蜡,石蜡和氢化天然油脂。

我的香柏涂上六层漆油。漆油有什么成分?谁会想到蓖麻籽种植者和提炼蓖麻油的工厂也是其中部分?他们都是,因为即使把漆油弄成美丽的黄色这过程所涉及这么多人的技能,不是这秃笔可以列举的!

观察标签。这是碳黑色混合树脂加热形成的薄膜。如何制造树脂?,还有,老天爷,什么是碳黑色?

我有少许金属,套圈是黄铜。想想开采锌,铜和提炼这些大自然产品成为闪亮黄铜板材的工人和他们的技能。我的黑色环箍是黑镍。什么是黑镍,又是如何施工的?环箍中心没有黑镍,要用几页纸解释这完整的故事。

我的至高无上的荣耀,行业直截了当称为「插头」,人们用这来擦掉使用我写下的错误。一种称为「油膏」的成分有擦除的功能。这产品类似橡胶,用荷属东印度的油菜种子与硫酰氯起反应作用而制成。不符合普通常识,橡胶只是用于结合。此外还有无数硫化剂和促进剂。意大利的浮石和硫化镉的色素造就「插头」的颜色。

无人知晓
是否有人想挑战我刚才的说法:世上没有任何一人知道如何制造我?

事实上,有数百万人参与创造我,任何一位只认识身边几位。现在,你可能会认为我说得过火了,认为在遥远巴西采摘咖啡豆,以及在其他地方的粮食种植者都有参与创造我;这是极端的立场。我坚持我的说法。这数百万人中任何一位,包括铅笔公司的总统,都只是在知识方面有极为微少的贡献。从知识的观点来说,锡兰的开采石墨工人和俄勒冈州的伐木工彼此之间的唯一区别是在知识的类型。无论是矿工还是伐木工,都不可以剔除;工厂的化学家或油田的工人,也是不可以剔除──石蜡是石油的副产品。

以下是惊人的事实:无论是石油工人,化学家,开采石墨或黏土的矿工,制造船只、火车或卡车的工人,操作机器在我身上少许金属压出花纹的工人,公司的总裁──每人各尽其职并不是为了他需要我。也许他们更想要小学一年级的孩子。事实上,当中有许多人从未见过铅笔,也不知道如何使用。他们的动机是在我之外。也许是这样的事情:这数百万人每一位知道他可以贡献他的小小知识,以换取他需要或想要的货物和服务。我可能或可能不是在项目列表。

没有主脑
还有更令人吃惊的事实:生产「我」的无数行动没有主脑,也没有人发号施令或强行指示。不会找到这样的人。相反,「无形的手」在发挥作用。这是我刚才提到的谜团。

有人说:「只有上帝才能造树。」为什么我们同意这说法?是不是因为我们认识到自己不能做到?事实上,我们能否只是描述一棵树?我们做不到,除非只是泛泛而谈。例如,我们可以说特定的分子结构会表达为一棵树。但谁的头脑可以只是记录,更不用说指示,一棵树一生中分子的不断变化?这样的巧技是完全不可想象!

我,铅笔,是奇迹的复杂组合:树,锌,铜,石墨等。但大自然的这些奇迹还要加上更为非凡的奇迹:创造性的人类能量的配置──数百万微小知识自然和自发地组合,没有任何人类主脑就能响应人类社会的需求和愿望!因为只有上帝才能造树,我坚持认为只有上帝能造我。没有人可以直接指示这数百万有知识的人制造「我」,正如没有人可以把分子组合造出一棵树。

我写下「若是你能意识到我象征的奇迹,你可以帮助拯救人类正在如此不幸地失去的自由」,就是这意思。因为,若是人们知道这些知识在响应人类的需求时,本身会自然,自动配置成有创造力和生产力的模式──也就是说没有政府或任何其他胁迫主脑──人们就是拥有自由绝对不可或缺的要素:对自由人的信心。没有这信心,不可能有自由。

一旦政府垄断了这样的创意活动,例如,邮件传递,大多数人会以为自由行动的人们无法有效传递邮件。理由是这样的:每个人承认自己不知道如何去做有关邮件传递的所有事情,也知道没有其他人能做到这一点。这些假设是正确的。没有人有足够的知识去运作国家的邮件传递,一如没有人有足够的知识去制造铅笔。若是对自由人没有信心──不了解数百万微小知识会自然和奇迹地形成,彼此合作以满足这需求──个人就会得出错误的结论,以为只有政府「主脑」才可以传递邮件。

丰硕证言
若然我,铅笔,是唯一证言证明男男女女有自由尝试时可以做到的事情时,那么人们信心不足是情有可原。但是,关乎我们也是在我们身边有许多证言。例如,比诸制造汽车或计算机或收割机或铣床或成千上万的其他东西,邮件传递是非常简单。传递?在人们可以自由尝试的领域,在世界各地传递人类的声音不用一秒钟;实时以视像把现场事件传送到每个人的家;把一百五十名乘客从西雅图送到巴尔的摩不用四小时;以没有补贴,难以置信的低价把天然气从德州传送到纽约的火炉;四磅石油从波斯湾绕过半个地球运送到我们的东海岸,收费少于把一盎司的信寄到街对面的政府收费!

我要传达的教训是:开放所有创造力。只需按照这教训把社会组织起来,并行不悖。让社会的法律工具尽量消除所有障碍。容许这些创造性知识好好自由流动。有信心自由人会响应「无形的手」。信心会得到证实。我,铅笔,虽然看似简单,以创造我的奇迹提出证言:这是实际可行的信心,一如太阳,雨,香柏,大地一样的实际。(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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