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經濟和教育:大學角色的轉變

麻省理工學院專業教育計劃的錄像系列:字幕文本轉錄和參考資料

知識經濟和教育:大學角色的轉變

文章BW Book Worm » 週二 5月 15, 2007 4:0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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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經濟和教育:大學角色的轉變──麻省理工學院的觀點
Knowledge Based Economy and Education:
Changing Roles for Universities - The MIT Perspective

講者:
Charles Vest
麻省理工學院校長
2001年3月28日

影片
(正体字幕)http://www.myoops.org/twocw/mitworld/video/3/index.htm
(简体字幕)http://www.myoops.org/cocw/mitworld/video/3/index.htm

(字幕聽打:夏昊、汪洋:字幕校對:何麟;翻譯:陳玉侖)

(字幕轉錄文本)
這是第一個使本品域MIT 校友能共聚一堂的研討會,我很高興時代基金會參與合作這次以亞洲知識經濟為主題的座談會。我認為結合全球的朋友於麻省的校友討論知識經濟的各個局面,是時代基金會十週年後的最佳方式,從教育,企業精神,資訊科技到全球化競爭的各個課題。過去十年來時代基金會一直是麻省理工的重要夥伴,協助強化發展麻省理工和台灣商界間的聯繫。我特別感謝基金會成員對本次會給與麻省理工的支持,特別是基金會的創辦人及現任執行長徐曉波先生,基金會董事長陳河東先生,及即將接任董事長的現任副董事長鄭崇華先生。我尤其高興能與麻省理工的教員共同討論這些課題。麻省理工的使命是在增進知識與教育學生發展科技等學術活動以服務國家及世界,同時與他人合作,利用這些知識迎戰眼前的挑戰。所以今天早上我們聚集在此,能夠在本次會議開幕時受邀演講讓我受寵若驚。我要談談大學在知識經濟體系中所扮演的角色,同時告訴各位麻省理工及我個人對這個課題的看法。

任何在世界工作的人…我相信這包括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全球化並不是未來的趨勢,而是已經發生了我們深處的一個地球村。許多公司與全世界各個國家做生意,跨越國界,文化及語言的難題。全球經濟的主要資源為何?對教育有帶來何種攻擊?這個新紀元的主要資源,是知識及鼓勵青年創新人才的教育體系….

今日國家社會的繁榮取決於知識,而不是自然資源和地理位置。為什麼?在所謂的知識經濟體系中,繁榮來自創新。在美國過去50年來的經濟成長有半截以上來自科技創新。所謂科技創新是產生新理念,發展新產品,服務或科技,及以經濟有效的方式將這些成果引入社會的過程。國家經濟和全球經濟都依賴於這種創新,但這種創新必須來自強而有力的研究基礎和良好的教育人口,尤其是科學家和工程師。除了新理念之外,創新需要人力,機會和資金,把這些理念化為產品和服務並推廣到市場上。這需要政府的政策和作後盾,但研究和教育推動近日經濟的知識多半來自於10,20年前的大學實驗室,而明日的科技現在正在實驗室中進行研究。

全球公司有很多公司的基礎是幾年前還不存在的知識領域,如金融科技、基因療法、立體印刷、微光子學、生物科技、環保科技、熱工智能、電子商務等。為了確保新理念的發現與製造及學有專精人不會匱乏,有必要把教學和研究結合成一個單一步驟。所以美國許多基礎研究都在大學進行,還是為了要讓學生,尤其是研究生,不僅會學到最新的科技發明,也全程加入到發明過程。他們是將這些新理念帶到未來課堂及實驗室及公司去的人。除非學校及大學對知識經濟的期待責任與機會做出回應,否則我們這些學生的夢想及遠見就不能實現,世界也就無法受惠,要做到這點,大學必須學著如何以全新的方式運作跨越領域,機構及國界的限制,許多推動我們經濟成長的科學及工程學上的突破,都是跨越科技領域的結果,如生物科技,神經科學及超微科技。這些領域的突破,將會促使未來的繁榮與進步。但我們必須教導學生如何迎戰未來的挑戰及需求,而不是過去的挑戰和需求,這些突破才可能成真。他們必須學會如何跨越傳統的疆界跨越國家,人的界限,為了培育這些創造未來新理念也藉機工作的人才,大學必須採用全面整合式的教育方式。我們一方面要注重科學,工程學,管理學及其他領域的基礎訓練,我們也要放棄著重單一學術領域的做法。

舉例而言,我們必須結合管理學與工程學的思維與專長。這樣,工程師就知道如何管理,管理人才也知道如何有策略,有效率,有智慧的運用科技。最好的方法之一,就是讓大學和工業界直接互動,大學和業界合作展開研究和教育計劃,大學就能發展更好更切合未來需求的教育體系,尤其是在工程學與管理學等領域,與我們合作的業界夥伴,將現實世界中的科技與管理議題,帶到我們的實驗室中,讓我們充分瞭解時世及保持前瞻。他們也協助我們在校園中營造出一種創新的環境。越來越多教職員開始考量他們研究的實用性,學生們開始思考如何組織並管理公司,校友會以新的企業精神來指導學生,業界夥伴和創業家轉向大學尋找專業人才,即下一步的科技創新,知識經濟也提供大學彼此合作的方式。

近年來,MIT展開了許多教育研究計劃跨越了文化及國家限制,比如說劍橋MIT研究中心,就是MIT和英國劍橋大學合作的結果;其宗旨是透過共同研究產能,企業精神,學術及業界的互動,增加產能及提高競爭力。另一項安排是新加坡MIT聯盟,也就是簡稱的SMA,這就是MIT與新加坡國立大學,及南洋理工學院合作的結果,其主要目的就是探索資訊科技的新用途,建立碩士程度全球遠距工程教學的雛形。這兩項計劃的目的,是在培養下一代全球各地的領導人及創業家,刺激工業發展,提供我們探索先進資訊科技,對教育及合作研發的應用機會。我們跨越時空文化的界限,結合了教職員和學生的力量,希望能為未來以全球為導向研究學術機構建立一個雛形。要是沒有近年來來在資訊科技上的突破,這種跨越機構,國界限制的合作方式就不可能成真。資訊科技改變了大家的工作方式,包括機構內及機構間。他也改變了我們教育學生的方式,但是我們目前對利用資訊科技及多媒體科技來教育和學習的方法,只是皮髮階段而已。

在我們有生之年,電腦從一種新奇的機器漸漸轉變成無所不在,而影響力無遠弗屆的一股力量。資訊科技領導我們穿越時空界限,並徹底改變了人類的體質構造,未來我們的工作及知識,在知識科技的推波助瀾下,將會發展我們始料未及的境界。但今天有些事情就已經很清楚了,教學工具,模擬學習讓學生在學習很多科目時得心應手。未來我們相信,在語言翻譯方面的進展,將能讓我們與廣大的全球人口分享我們的知識所得。未來大專院校,也可以利用網絡科技和全球其它機構分享藏書及教育資源,讓全球各地的學生沿著自定的研究路線並解答他們學術上的各種疑問。新的領域,課程,新的教學方式及跨越體質限制的組織,這都是培養下一代領導人,及讓知識經濟在越來越複雜挑戰的新世紀中生生不息的步驟。當我們思索全球知識時代的高深教育創新,當我們理解網絡及全球網絡帶來的機會時,我認為我們必需要解決三個問題:第一,我們要如何建立一個造福全人類的全球教育體系。第二,我們要如何維持推動邁向未來的科學研究。第三,我們要如何不失地區文化的獨特色彩,但又同時身為世界公民。這些都是非常深刻的問題,我不敢說我已有了答案,但我願意與各位分享我的看法,希望能拋磚引玉,對話是很好的開始。

先來談談第一問題,我們要如何建立一個,造福全人類的全球教育體系。毫無疑問,網際網絡會徹底革新全球的學習方式,它讓人們能輕意的接觸大量資訊,所以是知識更易取得。它已經成為全球教育學習的重要工具,在座各位都認為網絡似乎無所不在。他成為我們日常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也改變了多數人生活,工作及學習的方式。但事實上,今天全球只有5%的人能用電腦,使用網絡。就算是在美國和中國,資訊社會也呈明顯的兩極化,有些人能連上全球網絡,有些人則不。他們被所謂的「數位鴻溝」區隔開來,所以我們今天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提供渠道,我們必須想辦法增加全國人口上網的機會,我們也要發展價格低廉,性能卓越的電腦。我認為政府及官方機構,必須肩負起發展及推廣這種工具的責任。這部分還算相對簡單,雖然費用不菲,但很簡單,真正的議題是要將其運用在教育上。我們可以找來全球每個科目最頂尖的教授,將他們的講課過程錄成數字資料,並立即傳送至世界各地。有些人覺得這種做法很不錯,但老實說,我個人不敢苟同,我認為教育不應是全球學生坐在電腦前,聆聽一模一樣的授課內容,不論授課的老師有多出色,這有點像是B2C,電子商務的模式。各位都知道B2C的電子商務的確耐人尋味…我認為教育界,也會發生類似的情況,面對面的授課方式,及互動課程當然會在全球教育上扮演特定角色,但我認為影響最大的,是學術界機構開始分享教育資源。我預計未來我們將可以彼此分享教材,課程大綱及筆記,數目,模擬問答,論文題目,教學示範等。教職員可以攝取來自世界各地的教材,加上自己的看法,或是在自己的學校使用。比如說加納的理工大學,一名法國的生物系學生,香港建築師,芝加哥的歷史教授或是MIT舉辦的研討會都能立刻取得這些資訊。他們將合理架構,一個知識,學習的網絡,一波造福全人類的潮流。也許有人會懷疑,當人們可有網絡取得這些資訊,教師的角色將會受到何種衝擊?我認為在所有的學習過程中,尤其是大專院校,人性互動還是不可或缺的一課。我剛剛提到利用資訊科技的方式,絕對無法取代一對一的教學。它提供了龐大的資料庫,強化了討論,演講,研討會,實驗,發現的過程,帶領學生走向學習之路。我認為教師利用傳統對話,實驗,發現等手段,指導並提攜學生的角色,只會被科技強化,而不會被取代。資訊科技為我們開拓的浩瀚知識海洋及跨越時空的個人互動,將會開拓全球學生及其他學者的視野,這實在太令人期待了。

為了使用網絡,幫助學生準備迎接未來,我們不能安於現狀。網絡不能只是用來收集,傳導我們已知的訊息,它必須成為發現過程的一部分,這就讓我想到第二個問題:我們要如何維持推動邁向未來的科學研究?多年前曾經有人問過曾經身為MIT教職員的校友,後來成為斯坦佛大學教授的佛瑞德透曼:他希望他的大學是教學機構還是研究機構?他的回答是:「希望它是學習機構。」這個回答不僅適用於當時的斯坦佛大學,也非常切合今日這個知識時代的教學體系。這句話的意義為何?他認為大學除了要傳播現有的知識外,還要發展新的知識,大學的功能除了教學外,還要進行研究。這句話也非常適用於網絡式的學者及學生。網絡應該是發現及實驗的媒介,我們不能安於自網絡取得知識,我們也要強化全球基礎知識研究的結構。一方面,我們可以使用網絡來從事實驗,當然未來分享研究資源設備的例子會越來越多。哈勃太空望遠鏡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當哈勃太空望遠鏡在軌道中運行時,地球上的科學家正孜孜不倦的設計實驗,及計劃如何使用望遠鏡。哈勃太空望遠鏡的使用,取得,即分析它傳回來的資料,這一切都因資訊科技而成真。

再來說人類基因圖譜的分析及定序,這也是全球學者通力合作的結果。全球20多個實驗室的學者專家,利用網絡分享資訊研究理念,並歸納他們研究的所得。要是沒有網絡,想要完成這樣的任務很困難,甚至不可能,我想應該是不可能吧。沒錯,有了網絡,讓我們在籌劃,進行科學研究時如虎添翼。讓我們得以跨越,國家,地理的限制,這是科學文化的延伸。科學文化一向帶有濃厚的國際色彩,不受政治影響;但我擔心這項傳播知識的利器,可能會在無意中傷害教育的基礎,也就是新知識新理念的產生。我們不能一心只想到把既有的知識放到網絡上,而疏忽了奠定未來的發展過程。除此之外,我們也要考慮,直接將研究結果由網絡昭告天下,而省略傳統科學期刊的審核步驟,將帶來的後果。我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些問題。已經有不少人將研究結果公佈在網上,這也是當前發展網絡的動機之一,但我們必須小心,不能讓世界變得理念氾濫,而缺乏智慧。最後我們也要小心,不能讓數字鴻溝分化科學界,免得只有能上網的人才能享受到新發現帶來的好處及壟斷發明。

所謂的數字鴻溝讓我想到第三個問題。我們說要全力消弭電子時代的數字鴻溝,我們要如何不失地區文化的獨特色彩,但又同時身為世界公民。這是個非常重要的挑戰,我們目前最重要的資產,就是能自由跨越時空,傳導我們的成果,思緒和友誼的能力。大型跨國公司同時在數十個國家舉行集會,我們的孩子在網絡上找到朋友,科學家不受環境限制,攜手合作。但這一切將會通往何處?有些樂觀的人認為團結力量大,全球化,整合,對大家都有好處;但悲觀的人則認為,我們則會漸漸走向同質性。西方世界有許多人認為,英、法文化的結合,伊麗莎白時代的蓬勃發展,那段太平盛世不僅產生了許多偉大的文人,同時在科技上也有重大的發展。我認為亞洲歷史上也有相似的階段。我們希望以知識為基礎的全球社會將會是這個樣子,但是還有別的道路可行。我們說不定會變得太相似,我們的價格觀及思考的方式,會變得太類似而失去個人特色。現在的確已經出現一些警訊:英文獨霸了整個網絡,最有錢的國家在科技工具及娛樂的發展上,佔了領導的地位。

網絡必須要帶領我們走向相反的道路。在我們利用網絡學習的同時,我們也必須應用它,發展一個強調人類多元特色的文化。我們在使用這項科技的同時,不能忘記我們的冒險精神,開拓人類的新世界,深入探討人類的異同。我知道這是可行的,讓我告訴各位為什麼吧?幾年前MIT的媒體實驗室,為全球各地的年輕人舉辦了一次研討會,會議名稱叫做「青年高峰會」。這次研討會的前提是,年輕人比我們老一輩的更懂得如何妥善利用新科技。在會議召開的前一年,主辦單位讓139個國家的三千多年輕人擁有使用電腦,網絡的機會,其中有許多是發展中國家。主辦單位在某些連電話都很少見的村莊中的學校裡安裝電腦,他們讓孩子們寫作如何利用科技改善生活的文章,即如何利用科技改造整個世界。這些青年人利用網絡及翻譯科技展開交流,並推選其中的一百人到MIT參加高峰會。他們接著高峰會反覆討論修正他們的觀念,一周之後他們把討論的結果提交給一族國際知名的商界政府及媒體領導人。他們的提議包括改善環境,減少童工,消減饑荒,創造殘障人士的無障礙環境及讓電腦通行全球,除此之外,與會代表還草擬了一份宣言,宣言開宗明義就是要保存本地的傳統文化。這讓我對未來充滿希望,因為我們的下一代將會全力捍衛自己的文化,儘管他們跨越國家及文化的限制,進行通訊,工作,休閒,發展產品及服務。青年高高峰會的與會者正抱持著這種態度。他們以他們的特色為傲,但又同時身為世界公民。這個會議1998年11月在MIT舉行,之後這些年輕人持續在網絡空間交會,持續努力實現他們的計劃。各位可以到青年高峰會的網站,看看他們的進展。各位將會發現以下內容:每月發行的全球報道如何解決孩童面臨問題的解答資料庫,他們討論議題的報告及事項及其他許多內容;他們在青年日誌中,討論他們未來的目標;他們說的話十分貼切,他們認為這項媒介能讓他們完成下列事項。以下我引述他們的話:「證明新的通訊科技創造了讓全球參與的工具,進而改變人們的工作方式,集合眾人之聲,對全球的重要議題提出呼籲,證明文化的差異並不阻礙人們攜手合作,跨越時空的阻隔,建立無法搖撼的友誼及合作關係,證明通過積極互動也能學習。」我認為這些年輕人的看法,足以回答那些懷疑資訊科技,在教育,世界上所扮演正面角色的人之疑問。我想從學生的這份宣言中,可看出未來大學及教育體制,在知識時代所扮演的角色。我雖然無法解答所有的問題,但我在這裡提出我的看法:第一,我們必須學習以新的方式合作,突破學術領域,組織機構,文化,國家及年齡的限制。第二,我們必須努力提供全球人口使用電腦,網絡的機會,努力消除南北貧富及年齡的差距。第三,我們要利用通訊科技和網絡分享教學資源,讓全球各地的教師,專心執教引導帶領他們的學生。第四,我們要在教育上作投資,但也必須投資新知識的發展,如科學,技術及體制上的進展,這是一切的基礎。最後我們要對下一代有信心,他們將會是塑造領導全球化知識經濟與社會的人。我們的下一代已經有許多人超越我們了,我們要仔細聆聽他們的心聲,攜手創造未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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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BW Book Worm » 週二 5月 15, 2007 4:04 am

知识经济和教育:大学角色的转变──麻省理工学院的观点
Knowledge Based Economy and Education:
Changing Roles for Universities - The MIT Perspective

讲者:
Charles Vest
麻省理工学院校长
2001年3月28日

影片
(正体字幕)http://www.myoops.org/twocw/mitworld/video/3/index.htm
(简体字幕)http://www.myoops.org/cocw/mitworld/video/3/index.htm

(字幕听打:夏昊、汪洋:字幕校对:何麟;翻译:陈玉仑)

(字幕转录文本)
这是第一个使本品域MIT 校友能共聚一堂的研讨会,我很高兴时代基金会参与合作这次以亚洲知识经济为主题的座谈会。我认为结合全球的朋友于麻省的校友讨论知识经济的各个局面,是时代基金会十周年后的最佳方式,从教育,企业精神,资讯科技到全球化竞争的各个课题。过去十年来时代基金会一直是麻省理工的重要伙伴,协助强化发展麻省理工和台湾商界间的联系。我特别感谢基金会成员对本次会给与麻省理工的支持,特别是基金会的创办人及现任执行长徐晓波先生,基金会董事长陈河东先生,及即将接任董事长的现任副董事长郑崇华先生。我尤其高兴能与麻省理工的教员共同讨论这些课题。麻省理工的使命是在增进知识与教育学生发展科技等学术活动以服务国家及世界,同时与他人合作,利用这些知识迎战眼前的挑战。所以今天早上我们聚集在此,能够在本次会议开幕时受邀演讲让我受宠若惊。我要谈谈大学在知识经济体系中所扮演的角色,同时告诉各位麻省理工及我个人对这个课题的看法。

任何在世界工作的人…我相信这包括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全球化并不是未来的趋势,而是已经发生了我们深处的一个地球村。许多公司与全世界各个国家做生意,跨越国界,文化及语言的难题。全球经济的主要资源为何?对教育有带来何种攻击?这个新纪元的主要资源,是知识及鼓励青年创新人才的教育体系….

今日国家社会的繁荣取决于知识,而不是自然资源和地理位置。为什么?在所谓的知识经济体系中,繁荣来自创新。在美国过去50年来的经济成长有半截以上来自科技创新。所谓科技创新是产生新理念,发展新产品,服务或科技,及以经济有效的方式将这些成果引入社会的过程。国家经济和全球经济都依赖于这种创新,但这种创新必须来自强而有力的研究基础和良好的教育人口,尤其是科学家和工程师。除了新理念之外,创新需要人力,机会和资金,把这些理念化为产品和服务并推广到市场上。这需要政府的政策和作后盾,但研究和教育推动近日经济的知识多半来自于10,20年前的大学实验室,而明日的科技现在正在实验室中进行研究。

全球公司有很多公司的基础是几年前还不存在的知识领域,如金融科技、基因疗法、立体印刷、微光子学、生物科技、环保科技、热工智能、电子商务等。为了确保新理念的发现与制造及学有专精人不会匮乏,有必要把教学和研究结合成一个单一步骤。所以美国许多基础研究都在大学进行,还是为了要让学生,尤其是研究生,不仅会学到最新的科技发明,也全程加入到发明过程。他们是将这些新理念带到未来课堂及实验室及公司去的人。除非学校及大学对知识经济的期待责任与机会做出回应,否则我们这些学生的梦想及远见就不能实现,世界也就无法受惠,要做到这点,大学必须学着如何以全新的方式运作跨越领域,机构及国界的限制,许多推动我们经济成长的科学及工程学上的突破,都是跨越科技领域的结果,如生物科技,神经科学及超微科技。这些领域的突破,将会促使未来的繁荣与进步。但我们必须教导学生如何迎战未来的挑战及需求,而不是过去的挑战和需求,这些突破才可能成真。他们必须学会如何跨越传统的疆界跨越国家,人的界限,为了培育这些创造未来新理念也借机工作的人才,大学必须采用全面整合式的教育方式。我们一方面要注重科学,工程学,管理学及其他领域的基础训练,我们也要放弃着重单一学术领域的做法。

举例而言,我们必须结合管理学与工程学的思维与专长。这样,工程师就知道如何管理,管理人才也知道如何有策略,有效率,有智慧的运用科技。最好的方法之一,就是让大学和工业界直接互动,大学和业界合作展开研究和教育计划,大学就能发展更好更切合未来需求的教育体系,尤其是在工程学与管理学等领域,与我们合作的业界伙伴,将现实世界中的科技与管理议题,带到我们的实验室中,让我们充分了解时世及保持前瞻。他们也协助我们在校园中营造出一种创新的环境。越来越多教职员开始考量他们研究的实用性,学生们开始思考如何组织并管理公司,校友会以新的企业精神来指导学生,业界伙伴和创业家转向大学寻找专业人才,即下一步的科技创新,知识经济也提供大学彼此合作的方式。

近年来,MIT展开了许多教育研究计划跨越了文化及国家限制,比如说剑桥MIT研究中心,就是MIT和英国剑桥大学合作的结果;其宗旨是透过共同研究产能,企业精神,学术及业界的互动,增加产能及提高竞争力。另一项安排是新加坡MIT联盟,也就是简称的SMA,这就是MIT与新加坡国立大学,及南洋理工学院合作的结果,其主要目的就是探索资讯科技的新用途,建立硕士程度全球远距工程教学的雏形。这两项计划的目的,是在培养下一代全球各地的领导人及创业家,刺激工业发展,提供我们探索先进资讯科技,对教育及合作研发的应用机会。我们跨越时空文化的界限,结合了教职员和学生的力量,希望能为未来以全球为导向研究学术机构建立一个雏形。要是没有近年来来在资讯科技上的突破,这种跨越机构,国界限制的合作方式就不可能成真。资讯科技改变了大家的工作方式,包括机构内及机构间。他也改变了我们教育学生的方式,但是我们目前对利用资讯科技及多媒体科技来教育和学习的方法,只是皮发阶段而已。

在我们有生之年,电脑从一种新奇的机器渐渐转变成无所不在,而影响力无远弗届的一股力量。资讯科技领导我们穿越时空界限,并彻底改变了人类的体质构造,未来我们的工作及知识,在知识科技的推波助澜下,将会发展我们始料未及的境界。但今天有些事情就已经很清楚了,教学工具,模拟学习让学生在学习很多科目时得心应手。未来我们相信,在语言翻译方面的进展,将能让我们与广大的全球人口分享我们的知识所得。未来大专院校,也可以利用网络科技和全球其它机构分享藏书及教育资源,让全球各地的学生沿着自定的研究路线并解答他们学术上的各种疑问。新的领域,课程,新的教学方式及跨越体质限制的组织,这都是培养下一代领导人,及让知识经济在越来越复杂挑战的新世纪中生生不息的步骤。当我们思索全球知识时代的高深教育创新,当我们理解网络及全球网络带来的机会时,我认为我们必需要解决三个问题:第一,我们要如何建立一个造福全人类的全球教育体系。第二,我们要如何维持推动迈向未来的科学研究。第三,我们要如何不失地区文化的独特色彩,但又同时身为世界公民。这些都是非常深刻的问题,我不敢说我已有了答案,但我愿意与各位分享我的看法,希望能抛砖引玉,对话是很好的开始。

先来谈谈第一问题,我们要如何建立一个,造福全人类的全球教育体系。毫无疑问,网际网络会彻底革新全球的学习方式,它让人们能轻意的接触大量资讯,所以是知识更易取得。它已经成为全球教育学习的重要工具,在座各位都认为网络似乎无所不在。他成为我们日常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也改变了多数人生活,工作及学习的方式。但事实上,今天全球只有5%的人能用电脑,使用网络。就算是在美国和中国,资讯社会也呈明显的两极化,有些人能连上全球网络,有些人则不。他们被所谓的「数位鸿沟」区隔开来,所以我们今天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提供渠道,我们必须想办法增加全国人口上网的机会,我们也要发展价格低廉,性能卓越的电脑。我认为政府及官方机构,必须肩负起发展及推广这种工具的责任。这部分还算相对简单,虽然费用不菲,但很简单,真正的议题是要将其运用在教育上。我们可以找来全球每个科目最顶尖的教授,将他们的讲课过程录成数字资料,并立即传送至世界各地。有些人觉得这种做法很不错,但老实说,我个人不敢苟同,我认为教育不应是全球学生坐在电脑前,聆听一模一样的授课内容,不论授课的老师有多出色,这有点像是B2C,电子商务的模式。各位都知道B2C的电子商务的确耐人寻味…我认为教育界,也会发生类似的情况,面对面的授课方式,及互动课程当然会在全球教育上扮演特定角色,但我认为影响最大的,是学术界机构开始分享教育资源。我预计未来我们将可以彼此分享教材,课程大纲及笔记,数目,模拟问答,论文题目,教学示范等。教职员可以摄取来自世界各地的教材,加上自己的看法,或是在自己的学校使用。比如说加纳的理工大学,一名法国的生物系学生,香港建筑师,芝加哥的历史教授或是MIT举办的研讨会都能立刻取得这些资讯。他们将合理架构,一个知识,学习的网络,一波造福全人类的潮流。也许有人会怀疑,当人们可有网络取得这些资讯,教师的角色将会受到何种冲击?我认为在所有的学习过程中,尤其是大专院校,人性互动还是不可或缺的一课。我刚刚提到利用资讯科技的方式,绝对无法取代一对一的教学。它提供了庞大的资料库,强化了讨论,演讲,研讨会,实验,发现的过程,带领学生走向学习之路。我认为教师利用传统对话,实验,发现等手段,指导并提携学生的角色,只会被科技强化,而不会被取代。资讯科技为我们开拓的浩瀚知识海洋及跨越时空的个人互动,将会开拓全球学生及其他学者的视野,这实在太令人期待了。

为了使用网络,帮助学生准备迎接未来,我们不能安于现状。网络不能只是用来收集,传导我们已知的讯息,它必须成为发现过程的一部分,这就让我想到第二个问题:我们要如何维持推动迈向未来的科学研究?多年前曾经有人问过曾经身为MIT教职员的校友,后来成为斯坦佛大学教授的佛瑞德透曼:他希望他的大学是教学机构还是研究机构?他的回答是:「希望它是学习机构。」这个回答不仅适用于当时的斯坦佛大学,也非常切合今日这个知识时代的教学体系。这句话的意义为何?他认为大学除了要传播现有的知识外,还要发展新的知识,大学的功能除了教学外,还要进行研究。这句话也非常适用于网络式的学者及学生。网络应该是发现及实验的媒介,我们不能安于自网络取得知识,我们也要强化全球基础知识研究的结构。一方面,我们可以使用网络来从事实验,当然未来分享研究资源设备的例子会越来越多。哈勃太空望远镜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当哈勃太空望远镜在轨道中运行时,地球上的科学家正孜孜不倦的设计实验,及计划如何使用望远镜。哈勃太空望远镜的使用,取得,即分析它传回来的资料,这一切都因资讯科技而成真。

再来说人类基因图谱的分析及定序,这也是全球学者通力合作的结果。全球20多个实验室的学者专家,利用网络分享资讯研究理念,并归纳他们研究的所得。要是没有网络,想要完成这样的任务很困难,甚至不可能,我想应该是不可能吧。没错,有了网络,让我们在筹划,进行科学研究时如虎添翼。让我们得以跨越,国家,地理的限制,这是科学文化的延伸。科学文化一向带有浓厚的国际色彩,不受政治影响;但我担心这项传播知识的利器,可能会在无意中伤害教育的基础,也就是新知识新理念的产生。我们不能一心只想到把既有的知识放到网络上,而疏忽了奠定未来的发展过程。除此之外,我们也要考虑,直接将研究结果由网络昭告天下,而省略传统科学期刊的审核步骤,将带来的后果。我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些问题。已经有不少人将研究结果公布在网上,这也是当前发展网络的动机之一,但我们必须小心,不能让世界变得理念泛滥,而缺乏智慧。最后我们也要小心,不能让数字鸿沟分化科学界,免得只有能上网的人才能享受到新发现带来的好处及垄断发明。

所谓的数字鸿沟让我想到第三个问题。我们说要全力消弭电子时代的数字鸿沟,我们要如何不失地区文化的独特色彩,但又同时身为世界公民。这是个非常重要的挑战,我们目前最重要的资产,就是能自由跨越时空,传导我们的成果,思绪和友谊的能力。大型跨国公司同时在数十个国家举行集会,我们的孩子在网络上找到朋友,科学家不受环境限制,携手合作。但这一切将会通往何处?有些乐观的人认为团结力量大,全球化,整合,对大家都有好处;但悲观的人则认为,我们则会渐渐走向同质性。西方世界有许多人认为,英、法文化的结合,伊丽莎白时代的蓬勃发展,那段太平盛世不仅产生了许多伟大的文人,同时在科技上也有重大的发展。我认为亚洲历史上也有相似的阶段。我们希望以知识为基础的全球社会将会是这个样子,但是还有别的道路可行。我们说不定会变得太相似,我们的价格观及思考的方式,会变得太类似而失去个人特色。现在的确已经出现一些警讯:英文独霸了整个网络,最有钱的国家在科技工具及娱乐的发展上,占了领导的地位。

网络必须要带领我们走向相反的道路。在我们利用网络学习的同时,我们也必须应用它,发展一个强调人类多元特色的文化。我们在使用这项科技的同时,不能忘记我们的冒险精神,开拓人类的新世界,深入探讨人类的异同。我知道这是可行的,让我告诉各位为什么吧?几年前MIT的媒体实验室,为全球各地的年轻人举办了一次研讨会,会议名称叫做「青年高峰会」。这次研讨会的前提是,年轻人比我们老一辈的更懂得如何妥善利用新科技。在会议召开的前一年,主办单位让139个国家的三千多年轻人拥有使用电脑,网络的机会,其中有许多是发展中国家。主办单位在某些连电话都很少见的村庄中的学校里安装电脑,他们让孩子们写作如何利用科技改善生活的文章,即如何利用科技改造整个世界。这些青年人利用网络及翻译科技展开交流,并推选其中的一百人到MIT参加高峰会。他们接着高峰会反复讨论修正他们的观念,一周之后他们把讨论的结果提交给一族国际知名的商界政府及媒体领导人。他们的提议包括改善环境,减少童工,消减饥荒,创造残障人士的无障碍环境及让电脑通行全球,除此之外,与会代表还草拟了一份宣言,宣言开宗明义就是要保存本地的传统文化。这让我对未来充满希望,因为我们的下一代将会全力捍卫自己的文化,尽管他们跨越国家及文化的限制,进行通讯,工作,休闲,发展产品及服务。青年高高峰会的与会者正抱持着这种态度。他们以他们的特色为傲,但又同时身为世界公民。这个会议1998年11月在MIT举行,之后这些年轻人持续在网络空间交会,持续努力实现他们的计划。各位可以到青年高峰会的网站,看看他们的进展。各位将会发现以下内容:每月发行的全球报道如何解决孩童面临问题的解答资料库,他们讨论议题的报告及事项及其他许多内容;他们在青年日志中,讨论他们未来的目标;他们说的话十分贴切,他们认为这项媒介能让他们完成下列事项。以下我引述他们的话:「证明新的通讯科技创造了让全球参与的工具,进而改变人们的工作方式,集合众人之声,对全球的重要议题提出呼吁,证明文化的差异并不阻碍人们携手合作,跨越时空的阻隔,建立无法摇撼的友谊及合作关系,证明通过积极互动也能学习。」我认为这些年轻人的看法,足以回答那些怀疑资讯科技,在教育,世界上所扮演正面角色的人之疑问。我想从学生的这份宣言中,可看出未来大学及教育体制,在知识时代所扮演的角色。我虽然无法解答所有的问题,但我在这里提出我的看法:第一,我们必须学习以新的方式合作,突破学术领域,组织机构,文化,国家及年龄的限制。第二,我们必须努力提供全球人口使用电脑,网络的机会,努力消除南北贫富及年龄的差距。第三,我们要利用通讯科技和网络分享教学资源,让全球各地的教师,专心执教引导带领他们的学生。第四,我们要在教育上作投资,但也必须投资新知识的发展,如科学,技术及体制上的进展,这是一切的基础。最后我们要对下一代有信心,他们将会是塑造领导全球化知识经济与社会的人。我们的下一代已经有许多人超越我们了,我们要仔细聆听他们的心声,携手创造未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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