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大陸《小學增設繁體字教育的提案》

中國大陸《小學增設繁體字教育的提案》

文章BW Book Worm » 週五 3月 14, 2008 9:35 am

宋祖英黄宏等联名提议小学增加繁体字教育 2008年03月13日 来源:南方网

簡體化漢字已使用了幾十年,在今年的全國兩會上,鬱鈞劍、宋祖英、黃宏、關牧村等21位文藝界的政協委員聯名遞交了一份關於《小學增設繁體字教育的提案》,建議在小學開始設置繁體字教育,將中國文化的根傳承下去。

委員們在提案中表示,繁體字是中國文化的根,知曉繁體字,就是知曉中國漢字的由來、知曉中國文化的由來。而漢字的簡化是一種進步的表現,但同時也造成了中國文化的一種隔斷。

提案建議國家應該從小學階段開始設置繁體字教育,比如將繁體字設置成必修課,或在講授簡體字的同時也教繁體字。今後大家即便不使用,也要知曉,因為這畢竟是中國文化,於國家的統一、民族的興旺都有好處。(來源:南方都市報 記者 游星宇 嚴豔 朱豐俊 寇金明)

簡體原文:应谨慎对待“增设繁体字教育”2008年03月14日 来源:西安晚报

簡體化漢字已使用了幾十年,在今年的全國兩會上,鬱鈞劍、宋祖英、黃宏、關牧村等21位文藝界的政協委員聯名遞交了一份 關於《小學增設繁體字教育的提案》,建議在小學開始設置繁體字教育,將中國文化的根傳承下去。委員們在提案中表示,繁體字是中國文化的根,知曉繁體字,就 是知曉中國漢字的由來、知曉中國文化的由來。(3月13日《南方都市報》)

同樣以傳承傳統文化的名義,和京劇試點進入中小學課堂一樣,“小學增加繁體字教育”的提案 一經報導,便引起了社會各界的爭論。比如,現在小學生們肩上的擔子已經不堪重負了,再來學習繁體字,他們有時間和精力嗎;小學生學習繁體字容易造成書寫的 混亂和混淆,中學或者大學階段開設繁體字課程更合適;即便能開繁體字課,教繁體字的老師等師資力量的補充也是一個大問題;文字不過是文化的載體,繁體字的 學習顯然不能代替傳統文化的常態教育……

在筆者看來,“小學增加繁體字教育”提案出臺的初衷,透出的是這些委員們對傳 統文化傳承的焦慮和憂思。與此同時,筆者對“小學增加繁體字教育”提案持謹慎的態度——我們應該明晰該項議案背後一個簡單的邏輯和道理:繁體字不過是傳承 傳統文化的一個著力點;“小學增加繁體字教育”體現出來的,更多是傳承傳統文化諸多方式中的一種等待事實檢驗的依託方式。這種方式是否可行,能否體現和承 擔起傳承傳統文化“牽線搭橋”的引流、回饋、繼承、發展的渠道性價值,還有待技術層面的設計和現實效果的檢驗。即便沒有“小學增加繁體字教育”這個提案, 我們也需要找到另一種方式來實現傳承傳統文化的目的。

相信很多人還記得前段時間高考大綱語文寫作中新增的“每錯一個字扣一分”的注 解。拋開該項新注解本身是否懲罰過重不談,透過該項新注解背後,我們能看到在電腦技術日趨成熟的當今,青少年學生群體書寫能力、特別是文字掌握能力漸趨 退化的趨勢。在某種意義上說,該項新注解正是為了挽救這一狀況而出臺的。

在筆者看來,從國學熱、京劇進課堂,到“小學增加繁體字教育”,都具有構成傳 承傳統文化“牽線搭橋”的渠道性價值——在大方向上都有著初衷良好的內在統一性和目的一致性,具體在“輕重緩急”上,則是技術層面的問題。即便是那些反對 “小學增加繁體字教育”提案的人,也不能全盤否定繁體字之于文化傳承的價值和意義。只不過,不同的人對這種文化傳承方式所能承擔的分量、所能體現效果的大 小見解不同而已。如果“小學增加繁體字教育”得以施行,我們應該思考通過何種技術設計來確立其必修還是選修、課程多少合適、和哪種傳統文化教育結合才能實 現效果的最大化等問題。

繁體字作為文化傳承的一個著力點,繁體字教育作為文化傳承的一種效果未知的方式,其探索和示範價值大於其可能起到的實際效用。通過何種有效的方式,實現傳承傳統文化教育過程和結果的最優設計,值得關注。(■李 唐 作者系媒體編輯)


别夸大了“恢复繁体字”的意义 2008年03月04日 来源:新京报

恢復繁體漢字的呼聲,近年不絕於耳。有時,為了強調這一呼籲的宏大敍事屬性,呼籲者還要改“繁體字”為“正體字”。

中國人自古來就特別重視文字的問題———所以從來不相信文字是“勞動人民在生產實踐中逐漸發明”的那一套,逕自捏出了一個倉頡,當作聖人供 著。也有些人想來個“聖人再世”,秦始皇統一文字,就很有這個氣勢。後來字體轉變,由篆而隸,由隸而楷,免不了催生幾個小倉頡。後來的“歐柳顏趙”,也算 是等而下之的小倉頡。今人不習書法,又沒有IT大鱷幫著自己發行“個性字體”,要重拾“當代倉頡”的名號很難。在這種情況下,不痛不癢喊幾聲“恢復繁體漢 字”大概其實也挺好。

說到底,當日的“簡化字”運動政治色彩本就濃過了文化色彩。於今承平既久,“簡體字”深入人心已經達到了“永不加賦”的程度,這個時候要想行“反簡複繁”的義舉,其中的“普士”色彩,自然也濃過了文化色彩。

不過,文化上的問題不比其他範疇,太過簡明扼要很容易出問題。支持恢復繁體字的言論,一個重要的立論點是,簡化字的必要性已經喪失了:漢字拉丁化的提法早就成了笑話,簡化漢字以降低掃盲難度的問題如今也有些可有可無了———如此說來,恢復簡體自然成了眾望所歸。

凡事都要考慮一下成本問題。對這些佔據了文化高地的鼓吹者來說,繁簡轉化的工作是小問題,但對於雖然受過高等教育,卻幾乎沒有接觸過繁體字 的人士,以及更為廣大的未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士來說,這樣的工程就未免浩大了一些。對於其中的相當部分人,再進行一輪識字教育不太現實。而要完全消除由此帶 來的閱讀障礙,恐怕王幹先生所說的“50年”時間是遠遠不夠的。

至於“民族感情”、“文化復興”之類的大帽子,恐怕也不是“反簡複繁”能負載得了的。一種文化根植於一種社會經濟環境。農耕文明哺育出了偉 大的中國傳統文化。它們二者自然也是血脈相連。17世紀以來的歷史就已經決定了,傳統的經濟模式必然被逐漸瓦解。而這種釜底抽薪的破壞面前,繁體字的文化 意義無疑被誇大了。看看臺灣的情況就可以知道,儘管始終使用繁體字作為漢語書寫標準,但臺灣青年依然更熱衷新生“亞文化”。他們中的相當部分人一樣不認識 關羽是誰,一樣會念出“羽扇‘輪’巾”。真正承襲傳統文化的,不過是文化金字塔頂端的一小部分而已。

當然,使用簡體字也並未影響海峽這邊“文化頂端”的形成。各高校的中文專業、一般的傳統文化愛好者中都不乏以書寫繁體字為樂事,甚至一提筆 就能駢四儷六的人。專業的內容交給專業人士,非專業人士憑個人喜好做選擇,這有什麼不好的?對於涉及文化的種種問題,我們需要的是更為踏實與務實的努力, 而不是高蹈派的口號。

當然,作為傳統文化愛好者,我本人並不反對傳習繁體字。對學術體制稍有瞭解的人就知道,簡體字版的古籍通常不會用作引文來源,因為它會額外 生出一些校對的問題。化繁為簡的做法,也確實對一些漢字造成了傷害。因此。在我看來,教育體系中,借助文言文部分恢復繁體字學習;社會文化體系中,凡大量 涉及古代文獻者使用繁體字。這樣的做法,至少更務實一些。 (拇姬)

文化复苏当从汉字起步 2008年02月17日 来源:文摘报

漢字所包含的東方思維方式——具象、隱喻(象徵)和會意(指事),是中國文化及其傳承的核心。例如“閒”字表達休息時開門賞月的詩化意境,而“愁”字則暗示農民在秋季為即將過冬而愁苦的心情。

然而,簡體字推行者聲稱,簡化字減少繁體字筆劃,加快書寫速度,降低認讀難度,由此為掃盲開闢了道路。但歷史事實
是,儘管簡體字掃盲長達半個世紀,但中國大陸的文盲比例,卻仍遠高於繁體字的港澳臺。

以中國之“國”為例,繁體“國”字包含著明確的國土定義:將一個區域用圍牆圈定起 來,便是國家。其字形包含著最簡潔明快的文化密碼。簡化為“国”之後,以圍牆包裹一“玉”,跟民族國家之“國”失去語義關聯。“中華”之“華”,是枝繁葉 茂之象,但簡化成「华」,丟失了會意的智慧與神韻,令原有語義蕩然無存。“漢”字描述水澤草木豐茂之象,被“又”旁取代後,也變得毫無意義。而“愛”字慘遭剜 “心”之痛,成了社會日益“爱而無心”的深刻讖語。

在我看來,拯救古文字的當務之急,應當採取下列過渡性舉措:1、倡導繁簡共存 的原則,公共空間的文字標識,應採用繁簡雙書加中文拼音的形式;2、電腦輸入法應當提供繁簡字輸入的自由轉換功能;3、要求從小學生開始就“書簡認繁”。 惟其如此,繁體漢字才不至於淪為慘遭遺棄的“歷史文化遺產”。 (朱大可 《中國新聞週刊》2008年第3期)
BW Book Worm
Site Admin
 
文章: 1079
註冊時間: 週一 6月 12, 2006 4:58 pm

回到 正體與簡體

誰在線上

正在瀏覽這個版面的使用者:沒有註冊會員 和 2 位訪客

cron